朱次琦将宋学中修身范式和清代汉学知识谱系扩大后提供的经世之学进行融粹,具体以修身四行简易朱子小学,以读书五学构建汉宋兼采视域下的大学之教。
前面第二章提到,《周易》之前的两种占筮书:《连山》中的六十四卦以《艮》卦居首,《归藏》中的六十四卦以《坤》卦居首,可见这两书的卦序与《周易》不同。事物有所畜聚然后要用礼节规范其行为,所以接着是象征循礼小心行走的《履》卦。
歌诀如下: 乾坤屯蒙需讼师,比小畜兮履泰否。事物大为畜聚然后可以施用于颐养,所以接着是象征颐养的《颐》卦。兵众兴起,决出胜负之后,事物必然要选择比辅对象,所以接着是象征亲密比辅的《比》卦。下面,根据《序卦传》所叙,分上下经简说诸卦相承之义。读者不难想象,要是《周易》的六十四卦排列毫无规矩,散处书中,那显然是杂乱无章,阅读者寻不着头绪,《周易》也不成其书了。
(《周易正义》引)北宋的苏轼也说:《序卦》之论《易》,或直取其名而不本其卦者多矣,若赋诗断章然,不可以一理求也。历代读《易》者在研习《周易》之初,均十分重视对六十四卦的卦序寓义的理解。要知道,帝的语源意义是生育万物,在卜辞中渐渐有了诸神之神的权威意义。
[3] 关于陈大齐先生的不求知天之所以然,下文另有回应,此处仅回应不求知神秘之天。二者之间有联系亦有区别,不可混同为一。圣人之政治妙用,可以达到的境界便是,上察于天,下错于地,塞备天地之间,加施万物之上,微而明,短而长,狭而广,神明博大以至约。在天生人成意义上,这无疑是经验主义、自然主义、理智主义的表达。
所志于阴阳者,已其见和之可以治者矣。[2]385经纬天地,岂不是知万物吗?要知道,自然之天为万物所在之场域,甚至是万物之代名词。
在《荀子》中,帝字出现17次,而天字字例出现太多,已不可胜数矣。而学界普遍认为,这批竹简是荀子之前七十子的资料。周因于殷礼,所损益,可知也以及周监于二代,郁郁乎文哉为立论根据,提出周初天、帝、天命观念实属于殷文化系统,是夏商周三代所共有之重要观念。祛除神秘主义是荀子天人哲学在思想史大传统中的一大理论功绩。
[6][2]35与其说这是神秘主义宗教之天的保留,不如说仅仅是传统话语的惯性延续而已,早已经失去了原初的神秘意义。[4] 官人,杨倞释为任人。其四,圣人不求知天的意义并非不能知,仅是不求知而已。轻天重人是儒家自孔子以来的思想传统。
舍其所以参而愿其所参,则惑矣。陈来先生对春秋时的天道进行总结之后,概括为三义:宗教命运之天道、道德之天道、自然主义天道[5]79-84。
此层意思是由第一种意义引申而出者,是皆知其所以成,莫知其无形[2]302之天,虽无形,但显其功用,也就是天道运行之义。从中可归纳出,荀子之天至少包含如下三层含义。
荀子天人观内在包含着对先秦百家的批判与超越、汇通与熔铸,各取其合理性而成就一种综合性的新天人之论。非但不感兴趣,而且排斥贬抑之,以驱散神秘主义阴霾,撑起现实主义场域。1.知天与不求知天 知与不知是认识论一大关键问题,涉及到主体的认知限度、客体的敞开程度以及二者间的互动关系。人间社会层面,荀子则进一步驱逐鬼神,安顿、重塑、厘正了神与人之间的关系。安顿重塑则主要是指,荀子对传统天人观话语系统中重要概念进行了语意转换与重新诠释,缓解了天人之间的可能紧张,使其有了新的挂搭处,实现了天人间的良性互动,打通自然之道与礼义之道,由是古老的天人观获得新生,从此敞开了一个全新的窗口,所体现的是人文主义的重塑。参见:佐藤将之:《荀子与中庸:荀子思想对宋学影响的一形态》,载《朱子学与21世纪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2000年,第577-593页。
联系到群分和一的治道思想,荀子主张分职,反对兼官、兼技,因为兼可能带来弊端。易言之,荀子天人观可以解蔽祛魅与安顿重塑二语来概括。
鬼观念更是处于荀子解蔽的清单之中。在荀子看来,神莫大于化道,福莫长于无祸。
神成为修饰治道之语,颇有孟子所谓天下可运于掌的意味。因为荀子是法后王论者,对于渺远无征之太古,必持审慎态度,故其所述仲尼、子弓要告诉天下之英杰者,必不为太古之事,而为大道明矣。
从中可以看到,在两部周代经典之中,天的地位要远远高于帝。准于此,人文道德性与宗教神秘性在孔子、孟子那里尚未完全脱钩。早期宗教[1]往往表现为天地万物之信仰,尤其是对于天的盲目迷信。从现实来看,有精于物者,如农民、商贾、工人等。
[2]305依文意,君子道其常之常,即是天道、地数、常体。[2]122于《君道》篇中,则言道者何也?曰:君道也。
[2]303君子止于所不当为。[2]310 荀子认为,思天、颂天、望天未若畜而制之、制天命而用之、应而使之、骋能而化之。
如《荀子》中谈论治国之道时有王道、霸道、儒道、奸道、邪道、至道、群道、足国之道、长久之道、治辨强固之道、主道、君道、臣道、取人之道、公道、胜人之道、礼义之道、孝子之道、夫妇之道、百王之道、后王之道、先王之道、明王之道、圣王之道、文武之道、圣人之道、天下之道、群居和一之道、役夫之道等词汇。官人守天而自为守道也。
舞蹈姿势与音乐节拍完全一致,俯仰、屈信、进退、快慢动作清晰明朗而节奏分明,浑然若天成而无违逆之感。关于荀子不求知天的具体理解,学界观点不一,具有多种可能指向。[2]2由此可见,知天之于认知主体与客体来说,在理论上并无障碍。另,在郭店竹简《穷达以时》中有有天有人,天人有分。
只有不断地积习,才能实现积善成德,而神明自得,圣心备焉[2]7,才能实现涂之人百姓积善而全尽谓之圣人[2]143的修养境界。只有破宗教之魅惑,才能立人文之大本。
一是,知其然而不可知其所以然。[10]27此处对不求知天的理解包含了不求知意志之天与不求知天之所以然两个层面的含义[3]。
有学者认为,荀子所谓‘神或指神灵,或指一种主观的修养境界。具体就天道一词言之,在今本《荀子》中似乎仅有一见,即《乐论》篇所言,舞意天道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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